了吗?”
“都裱好了。”
“准备准备,明天可能有不少生意。”
李蝉说完,招呼了红药一句,便进了主屋。
在巽宁宫待了四天,观画三日,又一日不休画尽壁上万灵,修复苍狴图,到现在已经十分困乏了。不过进屋后,李蝉还是要红药磨墨铺了纸,临着窗户,回想在宫墙下牵引苍狴图气机时的感触。
蘸墨的笔君在蜀州麻纸上勾勒出苍狴的画影,他捋着袖子,落下最后一笔时,整幅画便染上了一抹寡淡的青色。
只是,落下这一笔后,李蝉向后趔趄了半步,侍候在身边的红药连忙扶住李蝉的胳膊,李蝉把她轻推开,摇头道:“没事。”
坐下休息了几个呼吸,李蝉又站到桌边,写道:“还可以吧?”
李蝉放开笔,把手搁在桌上,看到笔君答道:“窥得门径了。”
李蝉早清楚自己在临摹万灵朝元图时有什么收获,但听到笔君这句话,还是笑了起来。
李蝉写道:“可惜这幅画还算不得挂壁自飞的境界,只是照着临摹,画出了一些性灵。而且,我也只在画苍狴图时能画成这样。”
笔君道:“你毕竟不是修行者。”
李蝉看着纸上的字,又低头隔着衣服看了眼神纹的位置,写下一句“那也快了。”
写完他又看着苍狴图,继而想到万灵朝元图,那些画影出现在脑子里,又狰狞扭曲成桃都山下的妖魔,想了一会,忽然笑了。
红药在一旁看着,觉得阿郎笑里有几分得意,觉得有点奇怪。也不是说阿郎没有得意的资格,要论画画儿,谁又比得过阿郎?
六十一:回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