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样故弄玄虚。就算要观摩万灵朝元图,熟悉李承舟的笔锋,但一转眼,已让众画匠陪他白白耗费了一天的功夫。
离圣人西行的日子,已经不到十天了。
李蝉只是驻足对三名宿卫行礼,笑道:“快笔画不出锦绣图,心急绣不成牡丹花,烦请列位给曹总管带句话,既然把事情交托给我了,便为我行些方便吧。”
三名宿卫禀报后,曹赟皱眉良久,终究没有阻止李蝉,只是,环墙而行的那道身影背后又多出了三名远远跟随的宿卫。
对血气练到极高境界的武人来说,几日不眠不休都不算难事,一次月落日出之后,三名宿卫换了班,只有李蝉依旧在观画。
……
得月楼上的一壶酒很快就喝完了,侍卫又把各类菜肴送上楼顶。被温盘留住热度的菜肴,在高处的凛冽春风里很快又变得冰冷。韩克已经在楼顶陪了吕紫镜三天,但吕紫镜没有离去的意思。
吕紫镜手里的那面铜镜已磨得清亮,无论朝晖夕阴还是云卷云舒都映得纤毫毕现。他捧着铜镜坐到桌边,镜面里,年轻人漫步在宫墙下。三天过去,他快走到尽头
……。
曹赟心里一直对那个来历神秘的年轻画师抱有期待,但三天过去,他的耐性被消磨殆尽。众画师就复原苍狴图的议论逐渐有了结果,诸位画师在纸上画出草图,互相应征补充,终于议定了最终的修缮方案。
清晨,东宫里设起一座孟章神君神坛,灵祝开坛祭祀,上表疏文,将六幅画投入鼎内,最终五图焚尽,只有刘建睨画的那一幅苍狴图留了下来。
神坛边,曹赟端详刘建睨的苍狴图
五十七:修画(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