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他从那种地方走出来,自然对妖魔见怪不怪。
可在玄都这太平之地,有人特地来问起妖魔二字,就有点突兀了。
倒不是离乱人瞧不起太平犬,只是在这夜不闭户的大庸重镇,除了那些杜撰狐女艳鬼故事赚润笔费的穷书生和说书人,谁会挂心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邪祟玩意儿?
再细思,就叫人心生不妙。
李蝉反问道:“问这个干什么,是有人要出关了,还是有妖魔进了玄都?”
听到牢中人的反问,少年皱起眉头,看了一眼郭洵。
郭洵摇摇头——妖魔行凶的案子只有神咤司长官和几个缉妖吏知道,没外传半点风声。
少年扭头去向监窗,监窗里黑魆魆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说:“我问什么,你说什么。”
这少年的语气不善,李蝉感到莫名其妙,也打消了细问的心思,回答道:“天下妖魔自古以来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千五百二十种,没有我不知道的。”
少年背着手,笑了笑:“好口气,听说你还上过青雀宫,这些东西,莫不是从青雀宫学来的?”
李蝉过了一会才说:“青雀宫里的神仙忙着调和龙虎,修长生大道。妖魔鬼怪的龌龊事,入不得仙师法眼。”
这左道妖人还有点自知之明,少年脸色略缓,转念又觉得牢里那人的自嘲中,夹杂了几分敝帚自珍的酸味儿。
他对郭洵道:“郭都尉可想好了,真要用他?”
郭洵点头。
“那好!我只是代沈公监察此案,当然无权干涉都尉的决定。”
少年转
一:鸳鸯眼(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