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司里的缉妖吏毕竟未能修行真法,要命的是经验不足……”
没等司丞发作,都尉又说,“不过属下想起一个人,这人应该能帮上忙,只是他……”他看了一眼老者,“他尚在狱中。”
司丞一愣,脸色沉了下来:“左道妖人?”
都尉低头不语,老者身边的那个少年却一下睁开眼睛,剑一般的射向郭洵。
司丞少顷才缓缓道:“若用了左道妖人,不论结果,神咤司都失了威严。”
老者却颇有兴味:“郭都尉真是语出惊人,想必你有你的道理,不妨说来听听。”
都尉道:“此人精通志怪之学。”
“只是如此吗?”
“有他相助,至少有五成把握破案。”
“哦?”老者转头看向司丞,“孙司丞的意思呢?”
司丞正色道:“事关重大,还请沈公定夺。”
老者知道司丞的用意,摇头道:“神咤司办案,我不便干涉。”但也没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让人心寒,“不过调用左道妖人,于情于理都不妥,我却有监察之责,狸儿。”
少年把身子侧向老者,“沈公。”
老者取下腰牌,少年双手接住。
“代我监察此案。”
……
阴雨连绵不绝,把圜土上的厚瓦洗得黑亮森然。
神咤司西侧,号称地上森罗的监牢外,郭洵给少年打着油纸伞,心头不禁有些憋屈。
堂堂神咤司都尉,混迹玄都十二年,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今日被司丞的当面呵斥也就罢了,到头来却还要给一个不过
一:鸳鸯眼(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