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这人真矫情——感慨起来不分昼夜,不看时机。
正无语间,突然,万年青旁一滩不怎么显眼的暗红色,引了我的目光,我走上前去,不由的出了声,“血迹!”
周凌清听了即刻瞬移过来,他上下观察一番后,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大惊小怪,我的!”
“?”
“上次就是在这里,”他指着栽种万年青的角落,情景再现着,“就是这样,被人捅了一剑……”
这么说来,上次的剑伤不是为了相会白月光留下的,是会完白月光后,又来了永宁殿才被逮住的?
非得挂彩了才不虚皇宫夜游?
“血…流的挺多,石头缝里渗了不少下去……”我用手扒拉着砖石一旁的缝隙“夸赞”着。
“渗下去?”他惊异道,“不过站了一刻就翻了出去,不至于能渗透下去——”
“除非……”
“下面是空的!”我俩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