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约有十三四岁,穿着一身暗色劲装,不像是府上的小厮,心中暗生警惕。
“你是谁?是哪个院子的?怎么这个时辰还在外头闲逛。”
京墨忍住疼痛,厉声喝道。这几个月在白府生活,她早已经熟知白府规矩。不管是不是小厮,只要是男的,这个时辰都不能在内院行走,不由更是怀疑来者身份。
“嘿?你这姑娘,倒是奇怪。你我相撞,我俩都有错。我道歉了,你非但不也道歉,还质问我起来。”
那人语气轻佻,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你到底是谁?你要是不说,我就喊人了!”京墨目露寒光,谨慎地开口。
闻言,那人竟是不屑起来,大笑道:“在下行得正坐得直,你不认识我,自有人认识,我可不怕你喊人。小丫头,与其在这儿质问我,不如去府上打听打听霍景澄这个名字。”
“我还有事要办,就不跟你这个小家伙闹着玩了。”那人不待京墨出声,接着道“你要是信不过我,大可以去跟夫人小姐告状,不过我就先走一步了。”
那人笑着离开,往内院深处去。明明年岁不大,却能感受出来有几分潇洒。
要说不怀疑有诈,那是假的。京墨虽然不是很相信,却没办法真的拦着人不让走。只好看着那人远去。
等到那脚步声渐渐远了,京墨才试着动了动左脚。好在虽是疼的厉害,却还是勉强能忍住,只是走路有些趔趄。
心里叹了口气,京墨一瘸一拐地往住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