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小时候在他妈毒打我之后,我都会变相的把气撒在他身上,比如打翻开水淋在他身上,过马路时将他推到马路中央,将他骗到河里溺了水,如果不是天神降临在了他那边,就算是十条命,他都不够我折腾的.
虽说在做完这些后,我换来的都是被打的血水横流,但我不知悔改,我还敢恁他.
事实上我也深知他没有错,但我把所有的怨恨归结于他身上,我恨他,嫉妒他,更恨生他的两个人.
更令我不爽的是,他被我从小欺负到大,对我却没有丝毫恨意,反而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百次不厌的喊我哥哥,家里有好吃的总会偷偷给我留,考试得了百分的奖励也会偷偷塞进我枕头底下.
我厌恶他对我的好,对他的恨我自身根本无法控制,所以在高二那年我去看了心理医生,长达一年的心理治疗却也无济于事.
厌烦透了那个狗都不愿意待的家后,我凭自己的能力考去了很远的地方,半工半读适应了大学生活后,也渐渐和老家的一切断绝了关系.
后来我在大学毕业后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我出生的地方,回到了那个有着冰冷恨意的地方,而我那有着二分之一血缘关系的弟弟考到了我上大学所待过的那个城市.
经此一算,我跟他得有四五年没见过了,让我嗤笑的是,我甚至连他名字都忘了.
但对于这次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而言,我敢确定没什么好事.
“他等了你很久了,十几公里外路塌方车辆无法通过,据说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徒步十几公里就为了见你一面.”,柳悦说着,眼中闪烁着同情:
035.“探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