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妹妹也是他的棋子,他把像我们这样的棋子撒在宁城,不,应该是宁省的各个地方。
我们每一个人都觉得我们对他来说很重要,但是其实当你们抓住我们每一个人的时候,你们除了找到我们每个人做的犯法的事之外,你们根本找不到他留下的痕迹。”
“你替他收的钱、还有景山金矿的产出,你交给他的时候不会不做记录吧!”邱成浩突然插话道。
被打断的周文辉有些怔愣住,他很诧异,邱成浩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难道是那些人里有人反水了。
“没用,就是和我在各县接触的那些人,还有我做了记录也没用,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把钱和金子交给的人是谁,虽然我们都认为这些东西最终都在周建军的手里,但其实他只要否认一句,我们也没办法证明接手的人就是他的人。”
想到杨副厂长的事的调查结果,邱成浩便不得不相信周文辉的话。
若是他和田苗没有发现周建军避暑地地下室里的东西,恐怕还真没办法有直接的证据牵扯到周建军身上。
“你手中有相关的记录对不对?”
能有直接证据直接牵扯到周建军最好,若没有,间接证据也可以,刚好可以用来与地下室里的账本对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