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刺皇帝之过,二十三岁的于谦,的确大胆至极,但是朱棣最终还是给了功名。
朱棣这一念之仁,给大明留下了一个救时宰相,否则朱祁镇把天捅了个大窟窿,留下的烂摊子,还不知如何收场。
于谦并不后悔,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般做,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但他已经为官三十余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此时的他,有些后悔的是,当初没体谅太宗皇帝的难处。
于谦斟酌了一番,才郑重的说道:“陛下,这天下官吏多数都是徐麒耀之浊流,陈宗卿之清流少之甚少,臣以为兴安大珰所言,长卷加以杭州二字,不失为一种折中之法。”
“两宋之时,党锢之祸沸反盈天,司马光录了元丰党籍,蔡京立元祐党人碑,刻石记名。”
“党锢,党锢,坏国根苗。”
当然陈宗卿是清流,但是又和朝中的清流追求不太相同。
都察院、翰林院的那帮只知道高谈阔论的科道言官,把清流这两个字给弄脏了。
改变不了事实,就改变定义,这种事对于读书人而言,都是本能。
于谦这番话是深思熟虑的。
北宋晚期,王安石变法、司马光反攻倒算弄了个元丰党籍给王安石拉清单,章惇复行元丰新法,又把司马光弄成了奸人。
这不料宋哲宗早逝,也无子嗣,这端王赵佶轻佻却成了皇帝,党锢之祸最终出现了刻石记名的元祐党人碑。
这段党锢之祸最终把北宋国力耗尽,终酿南宋偏安,神州陆沉。
“嗯,有理。”朱祁钰提笔,在长卷的城门之上,加上了杭州二字。
朱祁钰听明白了于谦的劝谏,北宋
第六百七十七章 劈波万里踏碧浪,乘龙伏虎始登仙(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