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跪在地上,糯糯不敢言,所有人都是胆颤心寒,陛下还是那个陛下,心狠手辣,薄情寡恩。
朱祁钰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学生,他当然可以选择完全宽宥,选择就此揭过,当做无事发生,可以有效的收买江南士林人心。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郑重的说道:“朕今日再教你们一个道理。”
“任何事没有三思受人蛊惑而行,就要为此承担后果。”
“千余年前的道理,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再送给你们。”
在朱祁钰这里,没有法不责众的说法,既然闹到了承天门下,他们就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朱祁钰不能纵容他们,他们这种做法,可以简单的概括为按闹分配,朱祁钰要是纵容他们,就是宽纵。
元以宽纵失天下。
“散了吧。”朱祁钰挥了挥手,才回到了车内。
于谦和李贤这才上车扈从陛下而行,于谦眉头紧皱的说道:“臣还打算劝陛下仁恕,陛下这次如此宽仁,臣以为参与学子,应当永不应考才是。”
“陛下居然给了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于谦的职责是劝陛下仁恕之道,他十分担心陛下直接把这些太学生当叛军给剿了,可是他还没劝,陛下居然宽宥了这些到承天门闹腾的太学生,只要肯支援边方,只是五年之内不得应考。
朱祁钰看着窗外面如考妣的太学生,出神的说道:“太学生还在读书,是最热血的时候。”
“若是有一天,朕说的是有一天,连太学生的血都冷了,那就到了大明气数已尽的时候。”
“到那时,大明也就该亡了。”
事实上,即便是在清末民国时候,中原王朝
第六百六十一章 本地帮会很没有礼貌(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