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都被握出了褶皱来。
于谦、徐承宗、李贤、李燧、杨翰、卢忠、南京六部尚书都恭敬的站在堂下,一言不发,鹤林堂内,寂静无声。
于谦左右看了看,站了出来俯首说道:“陛下,臣斗胆,这次贯城塞拥,坊间流言四起,猜度无数,还请陛下早日张贴黄榜,以正视听。”
这次陛下一言不发,半个月的时间,抓满了整个贯城,可是把整个南衙的百姓给镇住了,流言四起,什么陛下被狐媚蛊惑,国之将亡的离谱传闻,都传出来了。
陛下登基至今已经九年,从未如此大肆抓捕,哪怕是冬序钱荒,陛下的应对也是有条不紊,这次的行动属实是牵连广众。
就连于谦也觉得有点过了。
陛下再想苦一苦势要豪右,也没有这般心急才是。
朱祁钰将手中的卷宗交给了兴安,冷冰冰的说道:“这次抓捕案犯之中,有二十七人是各府提学官。”
“提学官?”于谦拿过了卷宗稍微翻看了下,脸色突然变得涨红,抓着卷宗的手都在颤抖,一股郁气结于胸前,一口气没换过气来,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朱祁钰骇然,大声的说道:“宣陆子才!快!”
陆子才来的很快,切脉之后,额头的冷汗才褪去,摇头说道:“并非痰疾复发,只是急气攻心,并无大碍。”
“真没事?”朱祁钰犹疑的问道。
陆子才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答…陛下显然不是一个好的病人家属,尤其陛下还是皇帝。
陆子才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道:“真没事。”
良久,朱祁钰才像是相信了一样说道:“嗯。”
大明的太医训练有素,除了给皇帝看
第六百六十章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