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碍,可是各地接连有几个人拿着假的储户票证到宝源局承兑。”
“这储户票证一式三份,储户一份、计省一份、宝钞局留底一份,这储户只有自己有,承兑不了就闹腾,这得亏是宝源局大使孙炳福认出了假票证,否则宝源局损失惨重。”
“那几个人被抓的时候,还大声叫嚷着,朝廷言而无信!”
“杨翰闻讯开始彻查此事,最后终于把事情查清楚,查抄了他们的工坊,才算了结这桩公案。”
朱祁钰拿着那叠票证有些奇怪的问道:“孙炳福朕知道,当年躺在宝源局的衙门里,一個炉头都没有,喝茶逗鸟,好不快活,还有点胖。”
“他是怎么把这假票证认出来的?”
徐承宗瞪着眼说道:“他掂量了下,假票证即便是能够以假乱真,孙炳福手一掂量,发现假的略微重了些。”
“嗯?重吗?”朱祁钰发出了一个疑问,他的确没感觉到这一叠有什么分量差距。
如果说一张,那就更不能辨别了。
孙炳福当年就是靠着这一手掂量重量的绝活,在临时查岗的朱祁钰手中,谋得了差事,而且办得极好。
朱祁钰笑了笑,孙炳福的才能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一开始就有的,但是在正统年间,孙炳福只能躲在树荫下,逗鸟睡懒觉。
他从一开始就察觉出了在奉天殿的家伙,个个都是老油条,个个都不简单,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亲自下场跟朝臣们狗斗,而是选择搭建一个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的舞台,遴选有志之士,在舞台上绽放属于他的光彩。
显而易见,朱祁钰这搭台子唱戏,搭出的台子效果非常好。
徐承宗将这个案件从头
第六百五十六章 到底是谁把鱼给惊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