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朕记得,当初冉娘子,送六味地黄丸那批成药给朕,不就是暗示朕带着冉娘子南巡吗?”
“莫不是朕会错意了?”
冉思娘慵懒的翻了个身子,将被子盖在了身上,闷声闷气的说道:“夫君,妾身今天就不伺候陛下用膳了,好好歇下。”
朱祁钰点头应了,但是没有完全答应,他看着冉思娘笑着说道:“还是要吃饭,待会儿让宫人送来,不吃饭可不行,不吃饭更没力气伺候朕了。”
冉思娘将小脑袋缩回了被窝,大声的喊着:“夫君!大坏人!你又逗弄我!”
朱祁钰走后,冉思娘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松了口气,这平日里泰安宫的娘子们一起伺候,尤其是陛下在皇后花萼楼居多,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只有她一个之后,多少有点吃不消了。
吃不消也得吃,泰安宫统一战线在后面看着她呢,不能让人趁虚而入。
她打算在面色光悦脂中,再加一些消肿的药。
这刚走到徐州,就肿胀不已,这一路要伺候很久,不备点药,哪里受得了?
她也有些食髓知味,也有点贪欢,这身体早些好了,早些承欢才是。
朱祁钰走出了行宫寝室,就看到了兴安早就侯在了院外。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果然如此。”朱祁钰看着日头,对着兴安说道。
陛下不喜欢身后跟着那么多人,伺候的也就是兴安两三个宫宦和负责守卫的缇骑。
兴安赶忙说道:“看陛下说的,陛下勤勉,连翰林院的那些学士们都挑不出毛病了来,这南巡路上,陛下也好不容易才有了喘息之机,该多歇歇。”
这张弛有度方为正途,陛下整
第六百五十八章 一骑绝尘妃子笑 无人知是荔枝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