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裴纶给于谦递了拜帖。
不能放皇帝走了!
皇帝就这么走了,他裴纶作为山东父母官,没办法给山东的父老乡亲们交待。
山东到现在都没有农庄法在推行,百姓们翘首以盼,连云贵川黔、两广都有农庄法的试点,唯独山东没有。
显然陛下心里拧着一个疙瘩,不把这个疙瘩解开,山东在景泰年间,唯一的贡献,只有一个直属朝廷的密州市舶司拿得出手了。
山东不该如此没落下去,至少不能在他裴纶手里没落下去!
对于裴纶找上门,于谦并不感觉意外,他通禀了陛下,得到了首肯之后,见到了裴纶。
裴纶依旧是那个瘦瘦高高的模样,这个人做官就一个特点:得失不介于心,夷险不易其节。
裴纶和于谦不同。
于谦是不屑于钻营之道,不是不懂,为了大明朝局稳固,他可以答应陛下去给孙太后送贺礼,虽然只有那一次。
裴纶则完全不懂钻营之道,他不会,而且不懂。
正统四年,裴纶是会试的主考官,当时主少国疑,稽戾王年纪幼小,张太皇太后把持朝政,朝中勋贵一窝张横行无忌,杨士奇等诸多‘贤臣’也不遑多让。
当时的会试科场舞弊,明码标价,各种豪右都在打招呼,作为主考官的裴纶,大门一闭,不肯开方便之门。
裴纶的女婿朱全禄,想借着岳父之名作为靠背,取得功名。
裴纶得知女婿心意,大怒,居然不认女婿,女儿来闹,也不认女儿了。
江渊是景泰二年的主考官,之后官至兵部尚书,荣升大明权力核心层,成为师爷之一。
裴纶当会试主考官,会试结束,
第六百五十二章 只是为了身心愉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