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而药厂又发生了账房卷款跑路,无力经营的药厂,只能缩减开支,甚至裁员,生产经营愈加不利,尤其是在冬序之下,更是步履维艰,最终因经营不利,不得不申请破产。
这药厂自然要扑买,扑买到了大善人手中,药厂起死回生再创佳绩,演绎一段活灵活现的致富神话。
太阳底下,真的是没有新鲜事。
当初洪武年间的十八官厂,永乐年间的船厂,现如今不仅盯上了石景厂这类的煤铁联营的官厂,还盯上了私属于泰安宫宫嫔的密云药厂。
朱祁钰啧啧称奇,笑着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真的有人不怕死,非要自己往铡刀下面钻,这种要求,真是闻所未闻。”
“是看朕许久没砍人了,想试试刀是不是锋利?”
“还是觉得鸡笼岛的流放之人太少了,严重阻碍了鸡笼岛的开发?”
“把主意打到了密云药厂的身上,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兴安作为司礼监大珰,自然知道陛下在说些什么,他立刻俯首说道:“倍利,则目无法纪,三倍利,则无法无天。”
“臣去办这事,给陛下和冉贵人一个交待。”
作为大珰,他要给陛下一个交待,那自然是腥风血雨。
这不死一群人,不送到辽东煤铁厂劳动改造,不流放一批人,兴安没法给陛下交待。
冉思娘打量着御书房里里外外,双腿并拢,眼神有些痴缠的看着陛下,她就是在告状,就是在请陛下做主,她目若秋水的说道:“陛下,天色已晚。”
这是发出了作战信号,朱祁钰也需要证明下自己并不需要六味地黄丸,依旧是能征善战。
“随朕来,朕最近在讲武
第六百四十二章 八十锭纺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