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朱祁镇的嫡系的嫡系,走狗中的走狗,这人得抽个冷子给杀了,否则朱叫门回来之后,这就是他的拥趸。
徐有贞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他退了两步,他也就是这么一说,结果差点落了个谋反的罪名。
整个顺天府的商贾缙绅们,在土木之变的消息传来之后,已经开始拖家带口的南迁了!
整个运河已经被船拥堵,直道上都是各种驴马车,是他一个人跑了吗?!
是整个京师,整个顺天府、整个河北都在向南逃跑!!
怎么责难时,却只责难他一人?!
这朝堂上,不说话的朝臣里,又有多少的妻儿早就在去南直隶的路上了?!
他只是把这件事挑明了罢了。
“殿下…”他擦着额头的汗水,看着台上的朱祁钰。
朱祁钰调整了下坐姿,这四方凳,真的有点硌得慌,他挥了挥手,示意徐有贞归列,大声的说道:“可还有附议南迁之策的人吗?”
零零散散只有三四个人站了出来,赞同了徐有贞的南迁之议。
大明的法统有个说法叫:山河焉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宋天。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宋廷南迁,置淮河以北军民于不顾,直把杭州作汴州,这是大明朝臣乃至黎民百姓所不齿的行径。
大明朝也老是拿大宋出来做反面教材。
“臣兵部侍郎于谦有本启奏。”
“如今局势危如累卵,当速召天下兵马勤王,固守京师,再言南迁者、议和者,斩!”
“京师是天下根本,平日稍动也是大动干戈,此诚危难之秋,一动便大事
第二章 喋血奉天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