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任期内的评注,一但事情没处理好,自己原先部署的,打算在年底前调任上迁一步的计划随时付之东流不说,说不准连现在的郡守之位也保不住。
渝州府三年大旱自己都熬过来,刘守正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在临门一脚前竟还要遭受如此磨难。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该要想的办法就得好好想,不求能马上解决问题,但求事情不要进一步往糟糕的放心发展。
这也是刘守正且退了其他官吏,只留了两个自己人商议的原因。特殊情况下或许就得用上一些特殊法子,但这些发自暗地里能使,明面上却不能言说,以免被有心人人抓了把柄,或许以后就会变成官场升迁上的一颗绊脚石。
“大人,北麓河目前有三处位置缺口,两处情况还好,下官明日带上衙役,寻了石料土材就能补上。但另有一处,缺口长达足足半里地,虽河岸两侧皆是荒地,可若就由着着缺口陆续扩张崩裂,水患迟早会影响到麓山北,习水县下首的几个村子。”说话的是掌书记贺庸,贺庸此人本是同进士出身,若是出身好些,再运作的当,同进士的身份至少也可以能谋个八品县丞做做,耐何贺家家境贫寒,朝中亦是无人较好,更无处可运作,待殿试后,贺庸便一直被滞留在京都,无人搭理。
贺庸是临杭人士,在京都并无住处,进京赶考后便一直租用在京城外临郊的村子里。这一住就是三年。
天子脚下寸土寸金,哪怕至是京都临郊村落里的一间破瓦房,每月的租金也需要不少钱。贺庸一直谋不到官职,又无其他进项,只能每日去城里摆摊给人代写书信,勉强度日。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贺庸在京
第三百四十六章 河道决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