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信的内容没头没尾的,只有时间地点,谁留的,所谓何事却是什么都没写。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却不告明来意,只凭着这么一份不知所谓的飞镖信就想着让人去赴约?
如此自信,怕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顾七点了灯,将信纸沿着油灯燃烧干净,待屋内烟味散去,又重新将北窗管好,并检查了下所有门窗,确认无误后,重新躺回到床铺,闭目养神。
至于刚刚那书信中的内容,自然是谁爱去谁去。
然,只半盏茶的功夫,卧室北侧的窗沿再次传来细微的木窗摇曳声,顾七真看眼睛再次看去,果然与同才相同的一扇窗户,又以相同的方式被人打开了,春日的夜风徐徐灌入,拨动着顾七刚刚并没有熄灭的油灯,灯火摇曳间,如出一辙的破空声再次传来。
这次顾七没有着急起身,待身后床架一侧传来利器刺穿木料的声响,方才不紧不慢的起身,又未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口后方才朝着,床架上看去。
同样的暗银色短镖又一次扎在床架上,非常精准,和第一镖如出一辙的扎入位置,镖头同样内嵌进木料三分之一的距离,中间依然是叠得方整的过分的信纸。
若非一旁茶桌上确实平躺着一支先前取下来的银镖,顾七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错乱了。
再次用方巾将银镖取下,丢进茶盘内,与刚刚那一支作伴,取下信纸展开。
依然是一行字,仔细大气有力:‘寅时,荷香街南,甲三区。静候。’
呵!这次居然多了两个字?
可惜依然没头没尾,顾七再次淡定
第二百九十四章 性别不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