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成,那不是卖身为奴了!
咱们可是的良籍,以后你那小侄子还要读书的。我这做爷的要是卖身成了老奴,像什么样子!你这闺女,莫要在胡说。”顾大年又怒又气,红了脸。
“气什么,我瞧你不是很乐意跟那周三少爷打交道吗?”
“那能一样?!我一汉子,人少爷能图什么...”顾大年辩驳一句,只后头的话却没有再说下去。
“所以,人少爷是图什么呢?”顾七冷笑:
“你又想人周家收容与你,替你找住处,还想周家再给你寻了活计。往后是不是还想着周家再给你送些银子傍身?”
“你想的倒是很不错,只那周家也不是开善堂的。
你一泥腿子周三少爷又无所可图,所以凭什么呢?”
“那...那不是...”
“那不是什么?”顾七嗤笑一声:“说不下去了?
我替你说,那不是还有我的么。
女孩子家长成了,终究是这些出路。卖了做婢也没什么,说不准运气好,还能给人做妾,是吗?”
“我...我没这意思。”顾大年被问的有些白了脸色。
“我信你最好是没这个意思。”
顾七从背篓里取出一只兔子,手中匕首转了个花。随之一刀落在兔子的肚子位置,一边说着一边匕首利落的给肚子扒了皮。
顾大年看着那只被拔了皮的兔子,额头青筋跳动,两耳后,冷汗直流。
顾七回来之前问周璃的随从阿峙要了点盐和枯茗(孜然)。
中午的兔子抹了野果汁,烤的
第十七章 杀兔儆顾大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