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妮不服气:“送到咱家来,就是大家的。你又不想嫁他,凭啥占人家东西。我就觉得那个哥哥很了不得,说不定将来特别有出息呢。”
农村人大多看过《姊妹易嫁》这个戏曲,里边唱姐姐嫌贫爱富,嫌弃考试落榜的夫婿,妹妹深明大义,代姐出嫁的故事,杨二妮嘲笑道:“你是不是也想替我嫁给这个肖达乾呀,行!我让位!”
杨瘸子一拍桌子,怒斥:“一群臭娘们,吵什么吵,这鸡蛋每天给我打一个鸡蛋花,别人谁也不能吃!”顿时三姐妹甩给他的全是白眼。
肖达乾灰溜溜离开了宋楼村,心里充满了愤懑,本来他以为杨家一定好酒好菜招待他,也能见到杨二妮说说话,他已经半年没见过那个女子了,虽然说人远情疏,在博平一中里没多少时间想这个自己的订婚对象,可那也是少年心里最稚嫩、最不可触及的地方,他是名正言顺的杨二妮未婚夫,这点和朦朦胧胧的男女生互有好感不一样,也和自己暗暗喜欢别的女生有本质区别,如果非要定性的话,杨二妮就是自己无可更改的未来,而无论是金云菲还是其他女生都是一种想象罢了。
这次杨家连口茶水都没给自己喝,已经不能用冷遇来描绘了,按照风俗说辞判断,就是对方想要散了这门亲事的前兆,而新女婿上门最不好的结果就是对方不收礼物、也不让他进门,好歹自己把年礼送下了。肖达乾不太敢回家,唯恐自己父母问起来不好解释,肖卫东脾气不好,很多时候都是先从自家孩子身上找原因,简单地说就是打骂一番,肖达乾可不想让邻居们大中午听到那种悲惨的动静。他骑着车拐了个弯,竟然奔了县城去了。
肖卫东一家午饭吃得有
(三十八)闭门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