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麦子也吃光了,这两个月的心力疲惫更让他有种找人倾诉一下的欲望,虽然博平距离沟子镇只有十公里的路程,可似乎分属于不同的世界,老家屯子里袅袅炊烟给他一种很亲切的向往,他不由想:是不是我天生就该属于这个地方,挣扎着爬出去上学不会是种错误吧?也许宿命就是他和父亲肖卫东一样种地,吃不上那些被乡亲们戏称的“大馍馍”!
肖卫东和康云梅很开心儿子的回来,蹿高了一头的肖承包更是骑着哥哥笑个不停,肖爱华不在家,听肖承包说二姐现在是干部,学生干部,要努力学习!他稚嫩的嗓音说干部俩字略带拐弯,听着像是某种食品,肖达乾笑了起来,家的温馨给他了最大的放松。
肖卫东抽着烟卷,这让肖达乾有点惊讶,从前肖卫东虽然也抽烟,但都是土烟袋,那还是爷爷传下来的,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卷洋烟的奢侈待遇了?听康云梅说起来才知道,上次卖嫩棒子发了一笔小财后,肖卫东似乎发现了一个大的市场,秋天很多农家新鲜蔬果,他都肩扛手拉的到大城市去倒腾,效果还不错!肖达乾用很佩服的眼光看着父亲:“爹,你真了不起!”
肖卫东有点得意地笑起来:“先走一步呗,咱村里人好多都想学我,可找不到庙门,卖东西得讲究技巧,别去那些大市场,到有钱单位的宿舍门口是最好的办法!”他声音很小,似乎怕邻居听到这个秘诀。
肖达乾点点头,老爹的话对他有点触动,但是在哪点上的触动他还没想清楚。
肖爱华风风火火跑回了家,她一眼就看到肖达乾,喊了一声就跑了过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盼你好几星期了!”
肖达乾嘿嘿笑了:
(二十八)进退两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