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一碗一毛五,烧饼则是一毛一个,俩人吃下来也就是七毛,这也是他唯一能请得“场面事”。
杨二妮的确饿了,她兜里也有钱,上次肖达乾给她的十五元除了交报名费、照相洗照片外还剩下二块多,可是她听说县城里的东西都很贵,所以不敢在这里吃饭,但现在闻到豆腐摊上的香味后也有点想流口水,看肖达乾走过去也就低着头跟着,怯生生坐下。
不过肖达乾有点失算,博平县城里的老豆腐要比沟子镇上贵一毛钱,二毛五一碗,烧饼一毛五一个,高庄馒头则一毛钱,男孩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可豆腐摊老板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他只好调整了自己的预算:“一碗豆腐,仨烧饼!”
豆腐很快就端了过来,杨二妮有点奇怪:“一碗呀?”
肖达乾笑笑:“我早晨在家吃过饭了,就不吃了,你慢慢吃,我给你打一碗豆浆。”豆腐摊上的豆浆都免费吃。
杨二妮看了他一眼,想问什么也不好意思,只好低头吃饭。老豆腐的香味毫无节制地冲击着肖达乾的感官,他要很努力才不让自己流出口水,搭讪道:“好吃吧?”
杨二妮点头,她递给肖达乾一个烧饼:“我吃不了三个,你也尝尝。老豆腐味道真不错,这一碗太大了,我也喝不了,你也一起吃吧。”
肖达乾差点就答应下来,可是男人的虚荣心让他清醒了,他使劲摇头:“我真吃饱了!你吃吧,吃饱了考试能考个好成绩。预选要过几个人呀?”他并不太懂小中专预选的规则。
杨二妮也不再让他,只是依然低着头:“说是七百多人考试,最后留下二百人。咱们学校就报了二十五个,我,我觉得自己
(十二)许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