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恰恰说明是官家欲盖弥彰的无奈之举。”
“何以见得?”赵杦问道。
“大王久居宫城,皇诏当不陌生。难道就不觉得这封诏书有些古怪吗?”赵不封接着道。
“何处古怪?”
“既然诏书上已有中书省签章,执笔草诏的就当是中书舍人,又如何会是官家御笔亲书呢?”
赵不封此言也让赵杦心里格登一下。是呀,这么大个破绽自己怎么没能看出来呢?这官家亲笔写的诏书其实少之又少,而如此正式的圣旨更是从未见过官家自己执笔的。
“可见,此诏乃官家亲笔不假,但下官以为,官家正是言不由心,才故意露出破绽,以瞒过金人,却又能提醒大王。”赵不封挥着道。
赵杦又仔细地看了看那道玉轴蜡笺黄纸的诏书,上面写着:朕绍膺骏命:五运更始,三正迭代。朕受禅而继大统,历时载余,然元气肇辟,树之以君,有命不恒,所拥惟德......
如此正式的诏书的确不可能是官家自己执笔写的。
“那这黄绢诏书就确定可信吗?”赵杦又问道。
“大王你难道忘了,那封你为兵马大元帅的密诏不也是一块黄绢吗?”宗泽立即回道。
闻听此言,赵杦心里不由一惊,心道,是啊,若我不信这封黄绢诏,那前面那封黄绢诏岂不是也不能信,那我这兵马大元帅岂不是成了假的?
“宗大人所言也有道理。”赵杦道,“只是这黄绢诏必竟来历不明,也颇为可疑。”
“大王,官家如今身陷重围,要想送出诏书必然不能循常理,遵常规,必是以非常手段,差遣非常之
武松来也 第94章:真假诏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