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又背了一遍。
何山长眨巴眨巴眼睛,自言自语道:“此诗也提到了‘重阳’,做得对。那就做一首关于‘友情’的诗句吧。”
言哥儿不敢抬眼,把《过故人庄》又背了一遍。
何山长一脸懵逼道:“这首诗与友情也算有关,也应该算对,只是......”
话卡在喉咙里,何山长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心情了。
若说秦可言答得不对,人家还都挺应题;
若说秦可言答得对,出三题用一诗答,这也未免太敷衍了吧?
言哥儿似下定决心的抬起头,对何山长深深作揖道:“山长,这首诗不是我做的,是我娘的娘家一个叫孟浩然的老邻居做的,学生、学生只是背下来了,对不起。”
柴小桃脑子“嗡”的一声响,完了,彻底完了。
柴小桃忙道谦道:“何山长,不是言哥儿的错,你别怪他,都是我这个当娘的的错。我儿子学识尚浅,不会做诗。是我心比天高,想把儿子送到临安书院去,所以我才去书院前卖饼,妄图猜度先生出什么考题,好提前背诗。”
何山长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好奇问道:“提前背诗?你现在背下多少诗应考?”
柴小桃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何山长诧异道:“一百首?”
柴小桃尴尬的摇了摇头道:“一首。”
何山长:“......”
何山长错愕道:“你知道我会出什么题目?刚刚一首诗就对上题目了?”
柴小桃转了转眼珠,对何山长道:“山长,如果我告诉你怎么押对题的,你能不能不追究我儿子的过失,再给我儿子凭本事进书院的机会?”
第73章 又背了一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