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能带着讼哥儿上门正式讨债了。”
八个女人又因为谁多拿一文钱而开始新一轮的口水大战了。
柴小桃和儿子们回了自家院子,“咣”的一声关了门。
讼哥儿一脸不悦道:“娘,为啥让她们一人赔二十多文钱啊?要是我,绝不可能让她们占便宜,直接提着二齿钩杀到刘寡妇家去,不讹出她几两银子来不罢休!”
柴小桃伸出手掌打了讼哥儿后脑勺儿就是一下,嗔怪道:“张嘴二齿钩闭嘴二齿钩,我看你像二齿钩,刚才,你险些没刨到人,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可以反击,但绝不能要人命!”
讼哥儿委屈道:“娘,刚才是他们想伤你,我一着急才那样啊,她们上门找咱们晦气,不找回去我心里憋闷得慌。”
柴小桃摇了摇头道:“打人打七寸,杀人要诛心。我之所以不让刘寡妇这个最魁祸首赔钱,反而让那八个女人赔钱,赔的钱数还不一样,目的就是挑拨刘氏与妇人,妇人与妇人之间的关系。”
讼哥儿眼神顿时一亮,这些妇人,本来一致对付自己家,现在被娘亲巧妙的一弄,八个妇人与罪魁祸首刘寡妇、妇人们之间因为一文钱而互生矛盾,这关系,乱了套了,想想都想乐。
进了屋,柴小桃从做饭到吃饭,始终一言不发,就连饭后的“训话”都免了,直接回到自己屋里,紧闭了房门,搞得讼哥儿心里更加惴惴不安了,难道,娘亲是因为自己险些伤人而生气?
不说话,也不训话,娘这是生气了?生气了?还是生气了?
面对这样默默无语的娘亲,讼哥儿宁可是面对那个“饭后一训”的娘。
讼哥儿偷偷趴着门缝儿看,只见娘亲正用针线
第66章 挑拨离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