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允许,绝不杀‘花花’;但你也要向我保证,不可以抱着‘花花’,不可以不听娘的话......否则,我----就把‘花花’杀了炖肉吃......”
秦可语顿时耷拉了小肩膀,不乐意的嘴里嘟囔道:“娘,你明明保证了,没有我同意不杀‘花花’,可又说我不听话就杀‘花花’,你到底杀还是不杀,你的保证,也太不保证了啊!”
柴小桃但笑不语,给秦可语系上褙子带子。
衣裳上粘了不少尘土,柴小桃顺手拿起鸡毛掸子掸炕席上的灰土。
眼尖的她,突然发现炕上有几只小小的白色的东西在蠕动,吓了一跳。
秦可讼看了,捡起一只,两只指甲一对一挤,小东西“扑”的一声归了西。
秦可讼不以为然道:“娘,你怕老鼠也就罢了,咋还连虱子都怕了呢?我身上不止有虱子,还有蛴子呢!”
秦可讼扒开头发,让柴小桃看着头发上无数的白结子道:“这些都是蛴子,除了痒点儿,啥事没有......”
从秦可讼狡黠的目光里,柴小桃意识到,这孩子八成是故意恶心自己的,以反击刚刚自己制定的惩罚机制。
柴小桃毫不掩饰对“虱子”“蛴子”的厌恶,声音直刺云霄:“你们三个,把衣裳都给我脱下来,洗澡!剔头!”
声音震耳欲聋,怒火肉眼可见。
秦可讼本能的嘀咕道:“不是娘刚给亲手穿上嘛?怎么又让脱下来?”
一向擅长跟柴小桃对着干的秦可言,敏锐的意识到娘亲真的生气了,立马捂住了二弟的嘴巴,拉住了三弟的小手,对柴小桃道:“娘
第005章 为什么惩罚的都是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