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爬上床,钻到被子下来,身体蜷曲成一团,死死地咬着紧紧握成拳的手背,太疼了,但她还是强忍着眼泪,她不能再轻易地流泪了。
或许是太疼了,简夕睡了过去,可她睡得一点都不安稳,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她梦见了第一次见陆泽川的时候,梦见他在摩天轮上安慰她的模样,这曾经是她最美的美梦,如今却是她的噩梦。
陆泽川开车去公司路过静园,以前每次心烦的时候,他都会来静园和阿黎聊会天,这样的他的心才能平静下来,可如今他却没有踏进的勇气,他这个感情中的背叛有什么资格在去她的面前诉讼衷肠,陆泽川失笑一声,他这半生是何其的悲哀,想留的人一个都没有留住。
可不可以再等他一次,一次就好。
可是陆泽川还没有意识到人的这一生最大的悲哀就是:你遇见一个人,犯了一个错,你想弥补想还清,到最后才发现你根本无力回天,犯下的罪过永远无法弥补。我们永远无法还清犯下的……
简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和往常一样身侧躺在陆泽川,好像从她回来以后,这个男人每天晚上都会来鹿苑,都会躺在她的身侧。
夜还很长但她却睡意全无,简夕还是起了身,她还是不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她没有办法睡到这个男人的身侧。
关门声音响起,陆泽川睁开眼睛,其实每天晚上他都醒着,他亦然没了睡意。
第二天简夕醒来以后便看见陆泽川再一楼大厅里吃早餐,说实话简夕感觉到有一丝的不便,从前她醒来以后陆泽川便去了公司,鹿苑只有她一个人,可今天早上她居然有些纠结,纠结自己这个时候该下去
第三十九章 的确我没资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