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尚衣局里的所有人都参与了婚服的制作,相比之下,就显的拓跋灵那边要冷清多了,随着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宫中一片喜气洋洋的,都已经挂上了大红的灯笼与红绸,拓跋灵走在宫里,满脸的嘲讽。
她知道这些都是为了太子和太子妃而布置的,虽然她也待嫁,但是无论从规模还是用心的程度,都是远不能和沈南鸢比的。
之前宜贵妃叫她去尚衣局看婚服,她偶然间瞧到了沈南鸢的,凤冠霞帔,精细程度与用心的程度都叫她愤恨不已。
她在桑罗时被众星捧月,如今到了盛启身边萧条的叫她不适应,巨大的落差叫她的怒意难平,不禁的指着里面被精致呵护着的沈南鸢的嫁衣道:“我要穿那一件。”
尚衣局的人面面相觑,十分为难的样子,尚宫弯腰道:“回五公主,您与县主的婚服除了样式不同之外,其他的皆相同。”
“你以为本公主看不出来?”拓跋灵揪着眼前的嫁衣,满面的嘲讽,“这件如此的敷衍,怎么可能和那件相比?你们看在我是桑罗的人,所以故意欺负我是不是?”
尚宫连忙与后面的宫女们跪了下来:“五公主息怒。”
她硬着头皮的道:“...本来您与县主婚服的布料应当是不一样的,是皇后娘娘念在您远嫁盛启,所以才特意的让奴婢们用了与县主一样的布料,娘娘宅心仁厚,奴婢们更不敢欺负您。”
拓跋灵冷笑出声:“一看便知,哪边好哪边敷衍,你们故意糊弄我?”
“奴婢不敢。”
她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人,眉眼里笼罩着些许的阴郁:“去请贵妃娘娘来,往贵妃娘娘为我做主
第二百三十九章 就要她那一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