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也说不定。
可是她又怕死怕疼。
沈南鸢抿了抿嘴:“殿下您有时候想事情过于极端了,为什么不想想离开京城后的日子呢?没有了权利的纷争,或许要比在皇宫里的日子还要好。”
顾盛谕的声音很淡:“你与我不同,我一直生活在权利之中,叫我放下,不可能。”
他走到了悬崖边停了下来:“县主自小就生活在宠爱下,不了解我的日子,本来眼看着就要到了我的出头之日,转而就烟消云散,无论是谁,都会不甘心。”
“可是...”沈南鸢道,“三皇子也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得到的百官的认可,甚至是在桑罗侵犯盛启的国土时,冒着生命危险前去迎战,最后打了胜仗,这些事情并不能靠着偏爱这个词就笼盖过去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殿下您心中自然也是清楚,不用臣女说。”
顾盛谕垂眸,眼底的黑意愈发的浓郁,他余光扫了眼下面深不见底的悬崖,笑了笑:“就算他不去,本王也会去。”
“殿下会不畏生死、舍命沙场吗?”
顾盛谕闻言一顿,抿了抿嘴。
“若是三皇子不去,殿下确实会去迎战,可是三皇子是抱着保卫国土、守护百姓的愿望去的,殿下您...”
应该只是为了立下战功,回来之后可以离皇位更近而去的。
沈南鸢继续道:“所以若是以殿下您的话来说,以偏爱这个词将三皇子所有的努力都盖过,不应当,臣女虽不懂朝堂之事,可是文武百官自然是懂的比臣女多,他们若是都站在三皇子那边,那么...”
说明顾盛谕是真的比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把皇位让给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