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
纯木岸目光飘忽:
“青色斗笠,武功路数皆来自外邦,种种让我想到,曾有那么一群人,行走北境,敛财杀人,手法狠戾,行踪诡秘。”
闻言,魏姗儿笑颜逐开:
“易橒澹,居然有埋藏得这么深的仇家,真让人满意啊!”
纯木岸不忘嘱咐:
“你可知,此番不仅是你的私仇,更是全盘大计划,做为赵氏后裔,这孩子不能留在抚珃城内,明日,我会安排送走。”
“我明白。”魏姗儿紧咬下唇,决断道,“一切听师父的!只要,能置易橒澹和那个冒名的赵景昉于死地,我甘愿做任何事。”
纯木岸观察着魏姗儿细微的表情变化,信心满满承诺:
“你放心,此行不会空手而归。”
魏姗儿回望榻上,眸沉如幽:孩子,要怪,就怪亲手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