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你娘得以重新回到了平江府,那年她四岁。”
洛瑧眸色深蕴:
“原来我们是这么回到平江府的,是皇上的赦令救了我娘和我。”
洛焕丘唏嘘感叹:
“瑧儿,你娘跟着我,没有过过多少安乐日子,她的一生,于我们来说,太短暂了。所以,我只望你能寻到一个可以保护你的人,平淡如水,相携白首。”
洛瑧的心猛然沉痛:
“爹,我懂了。隐约记得,一路避难,我娘是万分小心,也从未用过武功,您能告诉我,流光宫为何要对我娘下追杀令吗?”
洛焕丘目色平和:
“武林中事,追名逐利,世代曲折,于你娘而言,皆是浮幻如云。自你入蓬山那日起,我暗自承诺,昨日不复,来日不究,前尘憾事,烟消云散,这也是我对你娘的交代。你只要记得,你娘惟愿你,挚心无悔,平安康乐,再无他念。”
洛瑧双眸如澈,陷入凝思。
洛焕丘看向她,他清楚,洛瑧心思缜密,必见微知萌,宽慰她道:
“北境之行,少不得与三国想交,告知你这些事,是为了让你更加的谨慎,纵然知道你身世的人甚少,但事有意外,保守住秘密,就是守住你的平安。”
洛瑧自然明白了,今夜洛焕丘见她的良苦用意。此时,回想起幼年与娘风餐露宿、四处奔波的日子,她竟一点也不觉得辛苦或无望,反而,那段短暂的时光———相依相偎,静如流水!在她心底,沉淀得格外弥足珍贵而蔚为眷恋。
洛瑧眸色滢滢:
“爹,谢谢您。这些年,您给予我们的,只有全心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七阙尘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