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好胆识,竟孤身一人与我会面!”
“大王子看到了,我身边并无其他人。”
凌骞目色冰寒:
“那你就不怕,我会杀你?”
“你不会。”
“为何这般肯定?”
白衣女子目及思远:
“杀我,对你寻找执凰相书,没有一丝助益。”
凌骞看着她,凌厉的眼神好像要把对方在瞬间看透了一般,这个女子年纪不大,说话滴水不漏,张弛有度,气定神闲,她究竟是何身份?
“你刚刚也说了,想要得到此书者众多,为何选我?”
白衣女子回眸:
“执凰相书若出了开封府,必将远送银国,北宋再无风波。”
这个理由,确出乎凌骞的意料之外:
“你是北宋人?”
白衣女子不置可否:
“是。”
“你为谁而冒险?”
“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可信我了?”
凌骞沉思寂虑,双目深幽:
“不妨一试。”
王府
“橒澹,此次皇太后的千秋,父皇的意思是要举行盛宴,广邀文武百官前来庆贺,只为皇太后高兴。”
景昉站在高高的一排书架前,手里抱着满满的书籍,回过头,语气平和地说着。
“既是盛宴,到时候一定热闹非凡。此刻,银国大王子已身在开封,沪王府也未必会安静避嫌。”易橒澹负手而立,望着景昉认真一本本地收拾着书籍,“你还是习惯自己收拾这些书。”
第十七章 韶河滵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