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橒澹自从开封到平江之后一直留在府中,难免觉得枯燥乏味。”
习贤忙绕到习世礼的身旁,站好:
“是啊,您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带他去显眼的闹市,尽量让他低调,他一个都城来的公子,哪里如我这般乖巧守矩,这不,实在关不住了吗?”
习世礼轻叹:
“你乖巧守矩,我看着橒澹比你知晓轻重、阴白事理多了,我自然不担心他,我担心的是你到处惹事生非才是。”
习贤即刻垂头丧气地:
“天底下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习世礼起身,缓缓踱了几步:
“罢了,我也不指望你今后光耀门楣。只是,此番橒澹来平江府是桩极其机密的事,你平日里一定要谨慎,保护好他的行踪,万不可生事,知道吗?”
习贤双眼骨碌碌地打转:
“这么机密啊?橒澹在开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杀了人?还是闯了什么滔天大祸?难道他是来避难的?”
习世礼目色俨然,及时喝住他:
“住嘴!刚刚才让你谨言慎行,转眼你就得意忘形,满口谎言乱语,你可知祸从口出这句话。橒澹的事你不用管,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你只管陪着他,等时日到了,自有人来接他走,到时候,你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就行了。”
习贤惊愕地:
“竟然这般神秘!”
习世礼转过身去:
“平时里,他爱吃些什么,衣食住行一应满足他的要求,只一点,也是为了你们两人的安全,不准带着他再出现在大众眼前!为父只求风平浪
第四章 祠堂罚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