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江院正冷哼,继续说:“此人除了灵脉已毁,伤势也不重,开几副药剂养养半个月便能痊愈。”
“不过灵脉却是不能修复了。”
闻言,安秉承和柳姨娘皆是一愣,痛心无比。
这个可是武修啊!
“那他呢?!”
柳姨娘很恼火,凭什么她儿子浑身是血,这个安景聪看起来却没什么大碍。
江院正脸色凝重:“内伤极重,若非及时服药,只怕此时脏腑崩裂,人已亡。”
“江院正,你可要凭良心说话啊!”
“他明明看起来就没什么,怎么会是重伤?!”
柳姨娘急了,主谋可是她儿子!
江院正懒得搭理,沉着脸回大理寺卿:“这便是老夫的诊断,若有疑议,另请高明。”
“这、这……这谁给他服药?服的什么药还能让人活着?”这该死安景聪怎么不死了算了?!
柳姨娘又气又急,可安秉承却不吭声。
江院正:“灵药,且是上三品的聚元液,若非如此,这位公子早已毙命。”
听完江院正的话,安景湛眼里杀意飞逝。
站在一旁的安秉承莫名觉得后脖子发凉,像架了一把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