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寒冬腊月里被人剥光了晾起来。
总之,非常不舒服。
他忙收回手。
段云欢还没察觉气氛诡异,一边整理衣服,絮叨道:“我娘就是烦,非得让我穿这个,差点摔死我!”
“宴哥哥,嘉敏郡主,你们不是陪太后用膳吗?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她刚才应该问问堂姐的,可惜她这脑子不记事儿。
安予棠轻嗤一声,冷漠收回视线,夹了下马肚子。
“没那福气。”
“驾!”
说完便骑马英姿飒爽离开。
马儿蹬蹬蹬的蹄音渐行渐远。
段云欢一脸困惑,看向宁王:“宴哥哥,嘉敏郡主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李修宴薄唇微抿。
她何止不高兴?
“不知道。”
“哦。”
段云欢没再问,转而继续问他:“宴哥哥,你知道武修院新来的老师吗?”
李修宴不着痕迹拉开两人的距离,摇头:“不知。”
说完转身上马车。
段云欢立在原地皱眉,今天怎么回事啊?
怎么所有人都不太高兴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