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板砖了。
除了傻乎乎的三哥外,所有人的脸色都很不好。
“阿宴,那不是准王妃吗?不帮个忙?”
主楼八层的雅间内,白瑾云晃悠悠摇着扇子,声音略有玩味儿道,眼神幽幽看着坐得正儿八经的宁王。
李修宴一袭黑金锦袍,面如冠玉,俊美斯冷。
那双凤目狭长幽冷,似藏了座无尽的深渊。
修长手指轻捻着白玉盏,眼尾余光淡淡睥睨了眼楼下那抹身影,薄唇微微抿着。
“不必。”
“啧,真是无情啊。”
白瑾云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无欲无求模样,手里的扇子摇得异常马叉虫。
“话说你若真喜欢段云欢,何不早点开口?”
“如今圣旨已下,机会可就没了。”
李修宴收回视线,望着茶盏里淡黄色茶水:“休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