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自己提出来要分院别住,那就再好不过了!
而且俸禄上缴,这些珍宝也能落入她手中,何乐而不为?
安秉承有些犹豫,他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可吕氏生怕安予棠反悔,笑眯眯上前想拉她的手说体己话,但安予棠后退了两步。
“咳咳……我有痨症,二婶婶还是别离我太近。”
说着她装模作样咳了两声。
她刚才说得那样中气十足,哪里像有痨症的样子?分明就是嫌弃。
吕氏笑脸僵了僵,忍着胸口火气说:“之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西府和清园那边环境好,最适合养病了。”
“说不准你几个哥哥的病能好起来呢?”
“既然提出来了,我也把话说明白了,养着这么大一个府邸,到处都要用钱。”
“这样,以后景湛的俸禄就不必上缴库房了,你们也要吃喝。”
安予棠看着她说得“通情达理”,不由冷笑。
“二婶婶说得是。”她抬眼朝安秉承看去,“那就请二叔去请大组长和长辈们过来做个见证吧。”
安秉承再不满,这妻子的话已经说出来了,不能不作数。
不过这样也好,日后这大房出了什么幺蛾子,与他们二房也无关,皇上自然也不会责怪到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