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婶,你确定要帮我保管?”
她站得笔直,白净俏丽的脸颊上挂着笑容。
看起来纯粹又干净,可那双眼怎么看怎么冷,怎么都让人不舒服,像蝎子的毒钩一样。
“二婶婶要保管也不是不可以。”
“咱得列清单,立字据为凭。”
“这些可是御赐之物,都得用香火供起来,以表对皇上太后的感恩。”
“要是缺了一角,丢了一件儿,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安予棠淡淡开口,眸色戏谑锁着吕氏。
吕氏心里盘算的那点小九九,真当她看不出来吗?
“安予棠!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还会私吞这些东西不成?!”
“你们这一家残的残,废的废,整天就知道吃喝拉撒。”
“要不是我爹养着你们,你如今能回来住这高门大院?你还能有这么好的姻缘?”
安景阳早就看上这些御赐的珠宝了,简直闪瞎他的眼!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落到大房手上呢?
当即就扯着嗓子吆喝起来,理不直气也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