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寻找呢。老前辈,你放心吧,只管安稳睡觉去,待明日天亮,我们就发兵过河,围剿女真人,他们就是跑到天边,也要擒获了他们,好为老前辈报宁边州之仇。”
萧兀纳乃两朝元老,萧嗣先还算是尊重,故此好言相劝,让萧兀纳只管安心歇息去。
萧兀纳忧心忡忡地回到自己的大帐中,心事重重,久久不能入眠。
萧兀纳心想,萧嗣先乃耶律延禧的小舅子,正受宠信呢。关键是,萧嗣先从来也没带过兵打过仗,充其量就是在围场中射杀过几只鹿,面对凶猛好战的女真人,于大战前夕,如此轻率,恐非祸事。然而,萧兀纳又想到,自己虽然是两朝老臣,乃萧嗣先前辈,但他是主帅,俺是副帅,再加上俺刚在宁边州输了一场,现在也不好和他硬抗,也只能听他的了。
这样一来,萧兀纳也无奈,只是在心中祈祷,祈祷那女真人千万别半夜三更来劫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