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四、五十岁,脸上因长久艰苦劳作而产生深邃皱纹,肤色偏黑,两鬓斑白,穿着工坊劳工常见的麻布衣服,手指上布满厚厚的老茧。
就跟虞国千千万万被沉重生活压垮脊梁的老农、劳工一样,平凡普通。
李昂不明白鉴泉找出冉五的原因,不过拖延时间符合他的计划,因此没有询问,继续聆听。
“冉五原本是邢州城西井水村的农户,他的妻子早亡,夫妻二人的女儿年幼时就不太正常,比其他孩童笨拙,呆滞,不会说话。到六岁时,就成了旁人眼中的傻子。
冉五带着女儿求医问药,试图治好,结果除了浪费家财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冉五只能回到村子里,靠着几亩薄田,养活自己和女儿。”
鉴泉目光深邃,幽幽道:“同村有许多孩童,而孩童有时候是很残忍的。
他们会以玩耍为名义,逼最弱小的孩子吃蝌蚪,跳进臭水坑,朝他吐口水、揪头发、砸牛粪之类。
很不幸,冉五的女儿就是最弱小的那个。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恶意,只当是小伙伴们在跟她玩。
无奈之下,冉五只好把女儿锁在家里,但这并没有什么用。他终究是要出门的。
他女儿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怀了孕。可能是村里的光棍,或者外来的流浪汉干的。谁也说不清。
或者说,村里的村民都在嘲笑冉五,看他家的笑话,知道是谁干的也不告诉他。
冉五是个老实人,他将苦楚捏碎了嚼下,卖了家里的鸡,去城里求大夫买了打胎药。
这并不管用。他女儿第二次、第三次稀里糊涂怀孕了。都是趁他不在家的时候。
恶意与冷漠在村子里蔓延
第四百二十二章 度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