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超脸色一苦:“到这里还要读书啊?不读书行不行啊?”
秦诤呵呵一笑:“你别跟我装可怜,在这里能跟学校比么?又没人强迫你和监督你读,也不需要考试,你完全可以当闲书看。和在学校读书,完全是两个概念。”
王超脸上方才好看了些,恢复几分血色。
秦诤又道:“我的功夫出自道家。任何一门技术,你要想学好,学透,不了解它的立论依据与立足的基础,怎么行呢?”
见王超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当然,在我这里都是全凭你自愿,学本事的是你,又不是我。你不看书也行,只是,就不能把我传你的功夫练到最精深处,不能登顶罢了。”
秦诤又加了一把火:“总之,一切在你自己选择,我都无所谓。我道家对传道的一向的态度,就是爱信信,不信滚,不要打扰我飞升。所以,一切都看你自己选择,指望我对你严加监督之类,却是休提!”
话已至此,王超只是读书的天赋差了点,或者因为以前的基础差了点,跟不上进度,学起来很吃力,就不爱学习了。又不是脑子不好使。
再说出发前父母就已经三令五申,要他听表叔的话,好好跟着表叔学。再者,听父母说表叔实际已经年过四十了,但却还保持这副年轻的相貌,就可以知道,这位表叔不是一般人。
王超沉默了半响,问道:“表叔,你这门功夫练到极致,又是什么样?”
秦诤哈哈一笑:“也好,就让你见识一下,给你增添点信心。跟我来吧,今儿个就给你露上一手。”
出门来到院子,秦诤指着
二十三章:道家作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