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来的最晚不说,礼数不全不说,你且看看你自己穿的是什么衣裳?”
禧贵妃敞袖环顾了自己一番,挑眉反问,“怎么了吗?本宫这身衣裳有什么问题?”
她如此嚣张的态度,简直就快把沈辞忧给气死了。
她一再给她脸,她却一再蹬鼻子上脸。
沈辞忧沉声道:“你,跪下。”
禧贵妃横她一眼,“臣妾为何要跪?”
“跪下!”沈辞忧薄怒道:“本宫是皇后,本宫要你跪,你还跪不得?”
禧贵妃稳坐在座位上岿然不动,“不是臣妾不想跪,而是今日臣妾的身子不太方便,就不能听皇后的娘娘的话了。”
好家伙,所有人几乎都同时向她投去了诧异的目光。
连惠妃都小声跟她嘀咕道:“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招惹皇后干嘛?快认个错,别把事情闹大了。”
禧贵妃充耳不闻,自顾自品起了茶。
沈辞忧瞥了佩儿一眼,道:“她膝盖硬跪不下,你去帮帮她。”
佩儿领命,上前就和禧贵妃拉扯起来。
怎料禧贵妃突然发狠,将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到了佩儿身上,烫的佩儿的手臂登时变得通红一片。
“你放肆!”这下沈辞忧彻底恼怒了,她冲门外喝道:“侍卫,将禧贵妃给本宫拿下!”
侍卫们蜂拥而入,禧贵妃却目光轻佻荡在他们身上,冷笑道:“谁敢拿下本宫?本宫是奉了皇上的口谕,说本宫昨夜侍寝辛苦,今日可以不用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是本宫念着宫中的规矩,昨儿个晚上折腾了一夜,今儿还要来
345、宠幸贵妃一整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