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顺王、瑞王还有庆王,当初在李墨白登基的时候都助力良多。所以他们要死。而你供出了王喜,所以你也得死。”
他说着,牵动着捆绑在稻草人某处的那根丝线,断了李仲玄的某处。
“啊啊啊啊啊!”
这一嗓子,是今天他所有叫喊声中最为凄惨的。
但在李锦琰听来,却如同仙乐一般令人舒坦。
“你嘲笑王喜是阉人,那么现在你也变成阉人了。你开心吗?”
“你变态!你王八蛋!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兄长,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李仲玄说话的语调已经软了下来,并夹杂着哭腔。
“你不是我的兄长,我自生来便只有自己。或许你可以叫我另外一个名字......”
他从身后桌案上取过一张青铜獠牙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而后清了清嗓,变换出了另外一种完全不同于他声线的沙哑嗓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一个姓名:“王、彧。”
“你是......你是彧公子?”李仲玄瞳孔地震,语气发颤,“不、不可能!你明明是李锦琰!你怎么可能会是王喜的养子?你......”
他话音戛然而止,脑海中萌生了一个连他自己看来都荒诞、难以置信的想法,“难道你不是李锦琰?你是......当日死掉的那个双生子?”
李锦琰也没有在他面前继续装下去,只是笑着点头应下,“没错,是我。只可惜我并没有死。而是干爹救了我。”
李仲玄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你明明被葬入了皇陵,你怎么可能没
268、万剐(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