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用手去护。即便没有护住,那也应该是弯腰撞上去的。可薛贵人小腹上的伤痕,倒像是她自己挺着肚子,还得百米助跑一下撞上去才算痛快。”
“你是说,薛贵人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又自己打了自己的胎?”
缓过劲来的太后怒而拍案,“一派胡言!薛贵人又没有失心疯,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母后。”
李墨白唤了太后一声,脸色十分凝重地说道:“不必再问了。这件事,就是荣妃做下的。”
沈辞忧的眸底闪过了一丝惊诧,但在与李墨白对视,看见他冲自己挑了挑眉使了个眼色,以二人的心意相通,她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她便坦白道:“是,没错。薛贵人这一胎,是臣妾亲手打掉的。她脸上那几道巴掌印,也是臣妾摘了戒指扇她的。”
吴世匿满脸的不可置信,“娘娘你......”
沈辞忧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道:“不至如此,臣妾还后悔没有多扇她几个耳光。要解气点,还应该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把头磕烂才好!”
太后越听越气,脸色青白相接,指着沈辞忧,唇齿发颤道:“你......你好狠毒的心肠!你有身孕,薛贵人也有身孕,你何故要对她赶尽杀绝?是不是这个后宫中,皇帝就只能宠你一人?若是再宠旁人,便都是错的!?”
沈辞忧定声道:“太后若是知道臣妾为何要对薛贵人下手,只怕您就不会说出这番话了。”
太后道:“好,你说!哀家听着!哀家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歪理来!”
沈辞忧道:“臣
261、朕让忧忧打死她,你们有意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