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十分古怪。
“他既然不知道皇后被禁足,又为何要冒险以飞鸽传书的形式和皇后说这些不搭边的话?况且皇上到底没把他怎么样,他要给皇后写家书,也不是写不得。”
吴世匿打趣着说:“娘娘未免想得太多了点,他这样的家书势必是送不到皇后手中的。家书都是要呈给皇上先过目的,他在里面写,让皇后帮他吹枕边风,这话哪儿能让皇上看见?”
沈辞忧攥着这张字条看了又看,“话可正着说反着说,他不用明说也能写家书进来,何必如此鬼祟?这事不对劲。《女德论》?倒是从未听过这本书。”
佩儿搭腔道:“这也是讲女德的著作,不过奴婢记得好像多是讲还未出阁的女子如何侍奉家中亲眷的。皇后娘娘都嫁做人妇这么些年了,祝大人好端端的让她看这本书做什么?”
沈辞忧思虑片刻,吩咐道:“太医院旁边就是经纶阁,佩儿,你走一趟,看看那儿有没有这本书。”
佩儿一去一回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她将《女德论》递给沈辞忧,便见她口中碎碎念着翻阅了起来。
只翻阅了两页,她就让吴世匿快些去取了纸笔来。
“第一页第七个字,叁;第二页第三个字,日;第三页第六个字,期......”
就这样,她对照着那张字条,念一个字想一会儿,翻一页又在字条上写一个字。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后,便见她重新写出了一张字条来。
‘三日期,殊荣相助。西南城门角楼,会来人接应,顺畅门埋有炸药,三更引爆,城门得破敌军挥军入。’
‘此战若是殊荣奇袭获
223、祝家通敌叛国,忧忧识破奸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