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上好香啊。”
今日的朝服并没有换新,还是昨日穿着的那一身。
李墨白抬袖闻了闻,一股淡雅的栀子花香气扑鼻而来,想起永安宫后庭种植的栀子,于是道:“昨夜宿在荣嫔处,她宫里的栀子花开得好。”
吴世匿不经意皱了皱眉,不过这细微的表情转瞬即逝,很快恢复如常,“说起荣嫔娘娘,今日也该是她诊平安脉的日子。常太医同也负责娘娘的脉案,他今日不在,反正微臣也入内宫了,不如让微臣一并替娘娘诊了脉吧。”
李墨白知道沈辞忧不待见吴世匿,本来是不想让他去的。
但见此刻外头雨越下越大,让内监去通传新叫了外宫的太医入内宫再去永安宫诊脉,这一番折腾还不知道得多久。
知道这两日沈辞忧有嗜睡的毛病,吴世匿的医术又精湛,让他去瞧一次也无妨。
他刚要开口,吴世匿却先说道:“不过不能微臣自己去,得皇上跟着微臣一并去。”
“怎么说?”
“因为娘娘,很有可能被人下了毒。”
*
二人携风带雨赶去永安宫的时候,不出所料,沈辞忧还在睡着。
吴世匿让宫人先不要惊动沈辞忧,而是带着李墨白在庭院内雨中闲逛着。
二人来到后庭种植栀子花的地方,因为雨势凶猛怕娇花折损,故而宫人在花圃上方架起了棚子避雨。
这地界的栀子花比御花园开的还要好。
地栽六尺(高一米五左右),花白如玉,气味芬芳。
李墨白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
208、香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