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道:“这就算成事了。皇后娘娘,皇上交代奴才给您捎句话。荣嫔娘娘如今有着身孕,是站不久更跪不得的,日常请安这样的事,娘娘就不用让她拘着礼了。”
皇后笑得端庄,“那是自然,荣嫔有孕,本宫很是高兴。她的孩子也是本宫的孩子,不瞒你说,本宫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比皇上还要紧张呢。其实一早就让香菱准备了软和的坐垫来,又给荣嫔把茶水替换成了牛乳,可到底还是没有皇上想的周到。”
“皇后娘娘贤惠起来还真是贤惠,奴才会告诉皇上娘娘的一番心意,这儿没什么事儿,奴才就先告退了。”
他走远后,香菱才不忿道:“皇上心疼她不让她来请安就是了,何必要做出这许多腔调来?哪有嫔妃的座位比中宫娘娘还精致奢华的?皇上这么做,未免也太不顾及皇后娘娘的脸面了!”
到底是皇后的家生奴才,这样的话换作别的宫人,是打死也不敢说出口的。
皇后听她如此说也不恼,只盯着那羽绒暖座半晌,才自嘲般笑笑,“皇上何时顾及过本宫的脸面?若皇上心中有本宫,本宫的弟弟也就不会那般枉死,本宫的母家也就不会一夜繁华落尽,从云端跌落入泥里。”
香菱劝道:“娘娘怎么说都是正宫皇后,即便母家一时落魄,总还有太后替您撑腰。沈氏怀孕又如何?不还是照样得向您晨昏定省?”
皇后扬手打断她的话,“她日日来请安路上好一番折腾,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或者自己作死动了胎气,保不齐还得将这事儿赖在本宫头上。不如等下她来的时候,本宫就许了她日后别来请安了,到底眼不见心不烦。”
晚些
202、我会义无反顾陪在他身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