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图案给靖王,明摆着私心就想让他嫌弃此物,好将它送与你。你倒是个贪心的,给了你三十两恩银还不够,连余料子也要贪。”
绣娘含笑垂脸,捏着嗓子做作道:“手帕多是女儿家用,我只以为是靖王殿下要将此物送人。也正是呢,他拿走的那一方,确实送了出去。”
绣娘的这方手帕没有丝毫的残缺更不沾染血迹,浑然天成,不像是在凶案现场出现过的东西。
听她这般说,沈辞忧正色道:“送了何人?”
“哎呦,男人嘛,又没妻没妾的,还能把这玩意儿送到哪儿去?”绣娘阴阳怪气,扬手一指路西边儿客似云来的天香楼,“皮肉生意就是好做,咱们劳死累活半辈子,也攒不下狐媚子媚眼赔笑一日的收益。靖王也没明说给了谁,我只见它家的头牌郝莺儿拿着那帕子显摆过。
那方帕子上面绣着的是鸳鸯,她常拿着帕子到处给人说,那是靖王送给她的定情之物,鸳鸯其上,意两厢情好,念道着靖王会替她赎身娶她回家。”
她正说着,猝然嗤笑起来,“痴人说梦。皇家的人怎会娶她一个烟花女子?便是入王府当个侍妾也不够格。这不,年前靖王就再不去天香楼,我听说一次大马路上撞见了,郝莺儿一个劲儿缠着靖王不撒手,靖王只道不认识她,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就将她打发走了。”
得了消息,一行人随即赶赴天香楼。
刚立在门外,二楼那些穿着薄纱的女子就开始冲着他们搔首弄姿,一口一个‘爷’‘来嘛’‘快来玩儿’。
她们的声音酥嗲到骨子里,听得沈辞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艺术果然源于生
184、沈辞忧化身启朝神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