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皇上今日所着常服。”她揪着李墨白的肩头,打趣道:“过肩处打对折,上下面料余出需得裁剪。袖口要做圆压线,左右面料亦作残料。凡此种种,数不胜数,这些余下的边角料,量可不少。若是寻常衣料,裁衣多出的料子丢了也不可惜,但这蛟绒丝价值千金,靖王扣扣搜搜的,会舍得丢掉?”
听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李墨白挑眉,“然后?”
“多出的面料,一般情况下都会被做成布腰、香囊、钱袋、手帕,又或剪出花样来缝在别的衣裳上做贴纹,用处可多。而这其中,以香囊、钱袋、手帕、贴纹云云为例,都是可以随手送人当礼物的。靖王平日交友广泛,与人投缘时将这些小玩意儿随手送出去不算稀罕事。所以这定罪靖王的证据,其实并不能坐实了只有他一人有嫌疑。”
李墨白静静打量着她,不可置信这样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话会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他的眼神里裹了几分惊喜,似在感慨‘朕的蠢忧忧终于开窍了’。
“你心细,这样的事朕从未想过。”
“皇上不是没想过,是没精力去想。”沈辞忧用食指指腹按压着他眼下乌青,“三日睡了四个时辰,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又听见谋害恭顺王之人极有可能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关心则乱,脑子里熬成了一锅粥,还能想出什么?”
李墨白倏然擒住她的手腕,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他笑,“你在永安宫,如何知道朕不吃饭不喝水?”
沈辞忧闷哼一声别过脸去,“我当然知道。皇上连我送来的糕点都不吃,还能吃什么?”
182、忧忧与狗白的迷惑行为大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