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闹肚子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天哪!磕到了磕到了!】
后来李锦琰吐槽说庭院里的围篱有几处破损,跟内务府的人说了几次也没人处理。
楚越之听完就揽下活来要自己去做,“反正也是闲着,不如微臣帮王爷看看吧?”
“小越越是客人,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做那样的粗活?”
“不麻烦,能帮上王爷的忙,微臣心里也高兴。”
沈辞忧疯狂磕糖,衔着姨母笑的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李墨白有些嫌弃地递给她一方帕子,无奈道:“擦擦口水,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晚些时候,三人结伴离府回宫的路上,方离开靖王府不到一里地,楚越之的脸色就阴沉下来。
他从怀里取出了一根羽毛递给李墨白,“皇上,找到了此物。”
李墨白轻嗅羽毛上的气味,脸色阴沉,“果然是龙涎香......”
沈辞忧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磕了半天的CP,不过是李墨白的一场精心设计而已。
明面上是楚越之有心替李锦琰修葺围篱,实则为得只是能光明正大的搜查靖王府。
磕了大半天糖的沈辞忧突然觉得自己梦碎了。
楚越之面色依旧凝重,“是在靖王的饲牲棚里寻见的,恐怕这件事,和靖王当真有脱不开的关系。”
说好的兄友弟恭,这友谊的小船怎么说翻就翻?
幕后贼人怎么会是靖王呢?
沈辞忧不理解。
他明明是日后帮李墨白守住了启朝江山,为世人所称道的明君呐!
170、历史由胜利者书写,靖王惹嫌(2/5)